25号地区女子师范大学,分配在5号地区教育厅共60人,其中女生处25人,男生处35人。为了安全、方便,学校要求统一组织前往报到。去女生处的由特01带队,去男生处的由48同学带队。
经分配去5号地区的同学共同商定,12月28日,乘火车前往5号地区。
25号地区火车站到5号地区火车站,约1600公里。28日晚,去5号地区的同学上了21时20分开往5号地区的直达快车。在卧位上睡了一觉,29日早上8时左右便到了5号地区。该地区教育厅派了两辆大交通车将她们分别送往中学男生部和女生部。
“欢迎新老师来我地区施展才华!”“祝新老师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姑娘们看到欢迎横幅上的“新老师”三个字,心里“呯”然而动。心想,自己要成为老师了,为人之师,不仅要有合格的文化知识,而且要有良好的思想修养,能处处为人表率。
按照高教部新元222年度,应届毕业生的分配计划。分配在5号地区教育厅的师范类大学毕业生,共1266人。截至新元223年元月五日止,5号地区教育厅,共接收了从各师范大学,分配来的应届毕业生1264人,还有两人因病住院,需延期报到外,都按时报了到。
新来的师范大学毕业生,一般安排在低年级任教。特01被安排在初中三年级教数学,共担任了4个班的数学教学任务,每周要上20节课。在新来的老师中,她的教学任务是比较重的。
未婚老师不担任班主任和管理学生日常生活的任务。这样做有两个目的:一是让她们集中精力备好课,教好书;二是给她们较多的时间和机会,接近异性,谈情说爱。
中学女生部有个规模很大的俱乐部,那里设备齐全,各种棋类、乐器类、球类和其他体育器具,样样俱全,应有尽有。在此,要特别提出的是,那里设有两种舞厅。一种是已婚教职员工舞厅,一种是未婚青年教师舞厅。进未婚青年教师舞厅跳舞,要先出示本人的“恋爱证”后,方可进入。人们戏称未婚教师舞厅为“爱海”,到那里去跳舞,戏称“爱海泛舟”。
特01当了老师后,觉得自己责任重大。对自己所教的课程内容,能认真研读。对每课的电视教学内容,自己要先看二至三遍,逐个找出教材中的重点和难点。并针对每个重点和难点,查阅相关的参考资料,寻找出深入浅出的释疑手段。然后,精心地写好教案,并将教案交有经验的老教师审阅,请他们提出改进的意见。在此基础上,对教案内容反复演练,直到把教案内容演练得滚瓜烂熟。
功夫不负有心人。由于特01全心投入教学,苦心钻研教艺,教学成果显现。她所教的四个班的数学成绩,是同年级中上等的。
时间过得真快,来5号地区当老师又快一年了。这一年,特01身上的肉,掉了好几斤。但她脑子里传授知识的技能,有了明显的提高。教学经验也积累了不少,是获得了丰收的一年。新元223年年终评比,特01被评为特等优秀教师。
新元223年12月20日,5号地区教育厅青年教师成长督导处开会,研究分析一年来青年教师成长情况。他们采取抓两头带中间的方法,认真分析先进教师群体与后进教师群体的情况,从中总结经验教训,用以推动全体青年教师的成长进步。在具体谈到特01的情况时,认为特01一年来有很大的进步,特别是在数学知识传授技巧的提高、教学经验的积累等方面,比较突出。她的进步幅度在青年教师中是拔尖的。她之所以进步如此快,主要源于她对当教师的强烈的责任感和荣誉感。由此看来,在青年教师中,进行一次当教师的责任感和荣誉感的再教育,是十分必要的。在谈到特01的不足之处时,有人提出,特01在劳逸结合上,做得还不够理想。一年来只去教师俱乐部玩过十几次,去未婚青年教师舞厅荡过几次“爱舟”,这对她长期持续成长进步是不利的。这一点,应该善意地给她指出来。大家认为,对特01的不足之处是找得比较准的。现在的问题是,由谁找她谈话,效果会更好些。要找一个比较老练、平时与她来往较多,能说得上知心话的人,推心置腹地与她谈一次心。但在推荐出面谈话的具体人选时,大家又一时拿不准。督导处38主任说:“三年级数学教研组,对特01的情况比较了解,与特01谈话的具体人选,请他们协助提出比较合适。
三年级数学教研组46组长,接到督导处38主任的电话后,在与特01交往较多的人中反复权衡,觉得4827老师夫妇比较合适,并将情况电话告诉了38主任。
第二天上午,38主任找到了4827老师夫妇,说明了请他们出面找特01个别谈话的用意。并提示他们,在与特01谈话时,在充分肯定她一年来,取得显著进步的同时,要诚恳地指出,她劳逸结合不够理想的不足之处,并恳切地对他提出希望。
4827老师夫妇,今年都43岁了。师范大学毕业后,已教了21年的书,积累了丰富的教学经验,都是很受学生欢迎的老师。他们也很喜欢特01,像大哥大姐一样关爱着她。特01也很亲近他们,对他们无话不说,遇到了问题或困难,总是首先告诉他们。特01所写的教案,绝大多数都是请他们审阅。
4827夫妇接受了与特01谈话的任务后,觉得这是督导处的领导,对他们的信任,一定要想方设法完成好这一任务。于是,夫妻两人,就如何找特01谈话的问题,进行了研究。并确定谈话以27为主,48在旁“补火”。对谈话的具体内容和顺序,也定了个大概的框框。
第二天,吃完晚饭后,4827夫妇主动邀特01到校外散步,散步一小时后,天色已近黄昏,三人回到校区。4827夫妇,又请特01到他们的宿舍去玩。这也是他们过去经常这样做的。
回到宿舍,27给特01泡了一杯茶后,三人分别坐在三张沙发椅上。以人为顶点,构成了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三角形”的中间,摆着一张茶几。
坐定后,27首先发言说:“特01,你来我们学校已一年了。一年来,我们之间虽然相处得很好,但没有像模像样的谈过心,今天我们就谈一次心好吗?!”
27打开了话匣子后,话音像涓涓细流,不间断地流入了特01的心田。起初像数家珍似的谈着特01的优点,一年的进步。之后,话锋一转,说道:“像美玉也有疵点一样,特01也有美中不足之处。我们觉得,你在劳逸结合上,还做得不够理想。在紧张的工作之后,要注意调理自己,放松自己,做到张弛结合。有张有弛,才能使工作热情保持长久,才有利于身心健康。要注意运用多种方式放松自己,如去教师俱乐部弹奏各种乐器、玩球类、游泳等。你是快24岁的姑娘了,该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原则上每周都要去未婚青年教师舞厅,荡一次爱舟。”
27的话结束后,稍沉默了片刻,48开始“补火”了。他说:“特01,刚才27的谈话,特别是指出了你的不足之处,这既是我们的感觉,也是督导处领导的意思。我们今晚的谈心,既是我们的心灵沟通,也是督导处的领导,委托我们与你谈心。所以,今晚的谈心,有这样两层意思。在此,要着重给你说明一下。”
特01用心听着27和48的讲话,觉得他们都讲得很有道理。并表态说:“感谢大哥大姐的关心,并请你们代我感谢督导处领导对我的关心。今后,我一定按照你们所希望的那样去做,把精力与时间适当地往‘逸’的方向倾斜,使劳逸结合得更好一些。让生活的天平保持平衡,以利于我的身心健康和持续成长进步!”
“当当!当当!!”学校晚熄灯的钟声敲响了。
27说道:“已经是22点了,该休息了。今晚我们的谈心就到这里。希望我们今后经常这样谈心。”
“好!感谢大哥大姐对我的帮助!”特01说着感激的话。
三人几乎是同时起身。4827将特01送出宿舍,特01转身请他们却步,并频频挥手告别后,便径直朝自己的单身宿舍走去。
特01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洗漱收拾妥帖后,躺在床上,想起了今晚与4827的谈心。回顾起一年来的情况,认为自己才涉足教师队伍,把主要精力用在提高教艺上,还是对的。不能因为自己的无知,而贻害了学生。至于4827所指出的不足之处,也是符合实际情况的。自己在劳逸结合上,的确做得不够理想。在新的一年里,一定要注意加以改进。
新年224年元旦到了。学校在中心体育场召开了庆祝大会。会场彩旗飘扬,锣鼓喧天。以班为单位,统一着装的方队,进入会场后,把整个会场打扮得五彩缤纷,十分美丽。学校管委会主任,在会上总结了过去一年来,所取得的辉煌成绩,提出了新的一年的任务。会上,表彰了先进单位、优秀教师和优秀学生。会后,举行了盛大的游行活动。处处高歌,欢庆新年的到来。
“新年到!新年到!师生同乐好热闹!”5号地区中学女生部的师生员工,决心以崭新的姿态,迎接新年的教学任务。
特01自从与4827老师谈心后,决心按照他们所指出的那样去做。紧张的工作之后,注意放松自己。自己的心中还制定了一个小“九九”,经常利用晚饭后的时间,去教师俱乐部弹奏古筝、拉二胡和小提琴,去游泳池游泳,打乒乓球等。更让人感到可喜的是,她把到未婚青年教师舞厅去跳舞,提上了重要日程,无特殊情况,每周必去“爱海荡一次爱舟”。
真是“三分长相,七分打扮。”,特01以前去跳舞,只是梳理一下头发,整整衣服,并没刻意打扮。因此,在舞厅里不太惹人注意。有一次,她去理发,理发师傅根据她的脸型,设计了一种发式,头发梳得油光水亮,并略施脂粉,配一套笔挺的裙服。特01显得高雅漂亮多了。走近舞厅,英姿闪亮,立刻招来了不少小伙子的目光。有不少帅哥,争相邀特01共舞。
特01按照自己的小“九九”,实施活动约有半年时间了。果然,效果不错,自我感觉良好。工作、娱乐、休息搭配科学,基本形成了规律。工作时精力充沛,娱乐时全心投入。“爱海泛舟”也由起初的漫无目标,到最近目标逐渐浮出水面。一个多月前,特01发现有几个帅哥来舞厅,非要等着她跳舞。午后,互相介绍自己的情况。有的在介绍情况时,谈吐风趣幽默,动作滑稽,引人发笑。特01决定在这几个帅哥中,选定一人,作为自己的终身伴侣。
过去的一年,由于特01很少涉足“爱海”,异性求爱的信也较少。偶尔收到一两封,也是草草一看即过,没有把它当作一回事。今年以来,由于特01逛“爱海”的频率高了,与她共舞的人也多了,异性求爱的信雪片似的飞来,让她有点招架不住。有的求爱信,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焚烧“祭”了灶王爷。
有一天,她又收到了好几封求爱信,她正边看边往废纸篓里丢。当看到最后一封求爱信时,写信的新颖形式,说话的独特技巧,把她吸引住了。信里这样写道:
亲爱的特01:
……
我把特别的爱,从心中双手捧出,献给你——特别的01。
在这里,我要向你提出抗议。你不经同意,擅自闯入了我的梦境。我的梦境周围是扎了篱笆墙的,在篱笆墙的外侧还栽了一线荆棘,别人是无法进来的。你可能是毁坏了我的篱笆墙,砍断了荆棘而闯入的。这是一种极不文明的行为。因此,向你提出严重的抗议。
但是,你来到我的梦境后,行为举止文静雅尔,与我热情拥抱,同歌共舞,嬉戏游玩,让我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对此,向你表示由衷的感谢!
今后,望你常来我的梦境游玩,共度美好时光。
……
特01,将此信反复看了三遍,然后把信按原样叠好,装进信封,放进了抽屉。
看了此信后,特01好像喝了一杯浓酒,把她灌得似醉非醉。脸色有些红润了,彩霞脸上飞。她双手撑着前额,微闭双眼,在想她的心事:这个人传情的手段很高明。信中留给我很多想象的余地。说我擅自闯入了他的梦境。这不是委婉地告诉我,他是多么想念我吗?!只有日有所想,才会夜有所梦。还说,他的梦境周围是扎了篱笆墙的,篱笆墙的外侧,还栽了一线荆棘,别人是无法进来的。这就是说,他的梦境中之有我与他。他对我的爱是纯洁的、忠贞的、专一的。就连他的名号,也让我很有想头。“鸭”者,甲鸟也。鸟类是人们喜爱的动物。而他是甲鸟,鸟中之王。是凤凰,是孔雀,是人们最喜爱的鸟。“七只鸭子紧相随”,想到这里的时候,特01睁开了眼,拿着笔在纸上画着鸭子。有伏着的,展翅欲飞的,在水中游的,从右向左跑的,从左向右跑的……满纸画的都是鸭子。然后,对各种姿势的鸭子,逐个地看,边看边想。当她看到从左向右跑的鸭子时,眼睛突然一亮。这种姿势的鸭子,不是像个5吗?!七个5相加,就得35。想到这里,特01兴奋地自言自语地说:“啊!猜破了!猜破了!这是35给我写的信。”
当特01猜破这是35给她写的信后,心里高兴极了,连忙站起身来,把画满鸭子的纸揉成一团,丢进纸篓里。把桌面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便去干别的事情去了。晚上,特01一个人躺在床上,又想起了35的信,眼前立即浮现出35的形象:一米七五的个子,身材长得匀称,不高不矮,身段不肥也不瘦,人们戏称他是“标准人”。在细而浓的眉毛里,长出了几根长而粗的眉毛。眉毛下盖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就是这双眼睛,跳舞时,看起人来很古怪。起初把眼睛睁得大大的,过了一会,眼睛缩得小了一点,跳舞时,两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线。
有一次,曲间休息时,有人问他:“为什么要这样看人?”
他风趣地说:“起初把眼睛睁大,让舞伴的形象自由自在地进入我的眼中。当她的形象进入我的眼中后,就把眼睛缩得小一点。跳舞时,把眼睛眯起来,不能叫舞伴的形象偷偷地跑了,要让她永远留在我的眼睛里。这就是我跳舞时看人的诀窍。”
又有人追问道:“你的眼睛有多大的容量?能把所有舞伴的形象都摄进去吗?”
“我的眼睛像电脑,容量大着呐!把所有舞伴的形象摄进去,绰绰有余。”35回答说。
他的回答,把周围的人都逗乐了,有的笑得前俯后仰。正在喝茶的人中,有的笑得直喷茶水。
特01一幕一幕地回想起对35的印象。35的形象总是浮在她的眼前,用手赶也赶不跑。这一夜,特01失眠了。只是在快天亮时,似睡非睡地眯了一会。
时间过得真慢,好不容易才挨到了礼拜六。吃过晚饭,特01刻意地打扮了一番,就去了教师俱乐部。走进青年教师舞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专等35来跳舞。以便印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刚坐下不久,35就出现在舞厅门口,眼睛向四周扫视,显然是在寻找什么目标。
特01站起身来,直朝35走去,两个人的视线交汇了,四只眼睛对视了一下,便相拥着朝舞池走去,和着乐曲的旋律,翩翩起舞。
特01与35跳过多次舞了,只是今晚的感觉特别不一样,觉得35的舞步娴熟,两人配合巧妙,舞姿柔美,轻松愉快。
一首曲子结束后,特01故意在35胸前闻了一下,然后,“咬”着他的耳朵说:“怎么?你身上有股鸭臭味?”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35敏锐地意识到,这是特01在投石问路,便小声地回答说:“我是七只鸭子紧相随。”
特01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后,心里喜滋滋的。
从此以后,每逢礼拜六晚上,两人准时来到舞厅,开怀畅谈,尽情欢舞。
这样,过了约两个月。35提出:“我们两个人交换‘恋爱证’,正式建立恋爱关系好吗?”
特01沉思了一会,认为选择终身伴侣,应该慎之又慎。不能操之过急,要从长远考虑。这样做,既是对自己也是对对方负责的态度。于是说:“让我们再慎重考虑一个月,确实觉得很满意后,建立正式的恋爱关系也不迟。”
特01除了凭自己的直觉,对35进行考察外,还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4827老师夫妇,请他们从旁的角度考察35,为自己决定“终身”,提供有价值的意见。
4827老师夫妇听了特01的“秘密”后,非常高兴。认为这是他们与特01谈心后,取得的重大成果之一。以认真负责的态度,对35进行了考察。综合分析考察的情况,得出了35是个优秀青年教师的结论。将考察情况转告给了特01,并表示同意他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新元224年9月15日,特01与35,双双同意交换“恋爱证”,建立正式的恋爱关系。
自从确定了正式的恋爱关系后,两人交往就更频繁了。晚饭后去校外散步,到教师俱乐部弹奏各种乐器,打羽毛球、乒乓球、游泳,还常常利用礼拜天到几十公里远的地方,听音乐会,到对方的单身宿舍谈心等等。
有一天下午,35写完教案后,从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宿舍。一边整理书籍,一边漫不经心地哼着歌:“有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他爱上一个老太婆,嘴里不敢说,只在心里想……哈哈!哈哈哈哈!。”
“噢!噢!噢!”特01听到了35唱这样的歌时,发出了吼叫。
35听到了特01的“吼”声,立即停住了歌声。并仿照特01的“吼”声嚷着:“二!二!二!还三!三!三!啰!”
“‘三’你的鬼,你唱的什么歌。‘有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他爱上一个老太婆……’有这样的事吗?”特01真的生气了,大声吼着。这是她第一次在35面前生这么大的气。
35见特01真的生气了,想起了自己唱的歌,急忙给特01解释说:“特01,莫生气!莫生气!这歌本来的歌词是:‘有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他爱上一个大姑娘……’我们戏唱时把‘大姑娘’改成了‘老太婆’。戏唱只是逗乐,没有别的什么用意。”
特01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35的解释。她扭头就往自己的宿舍跑去。35见状,丢下手中的书,朝特01追去。特01见35追上来了,跑进自己的宿舍,“咣当”一声,把门插上了。任35在门外怎么喊,她都不开门。
35在门外喊了一阵,门纹丝不动。他想:心急吃不得热馒头。特01正在生气。再喊,门也是不会开的。不如让它冷却一下,再做工作,效果可能会好一些。”于是,35返回了自己的宿舍。
特01见门外没有喊声了,估计35躲在门旁,一开门他就会钻进来。因此,门一直没开。
特01坐在椅子上,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35是不是把我当作老太婆了?我哪一点像老太婆呢?我与他的条件,应该说是旗鼓相当吧!长相、学历、身体、办事能力,我与他比,毫不逊色。其他技能,各有千秋。他若是这么傲慢,我就与他一刀两断,来个“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此事发生后,特01几天都不理睬35,使35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35自言自语地说:“得想个办法,请人帮助解开这个‘疙瘩’。”35想来想去,想到了4827老师夫妇。认为他们夫妇心地善良,乐意帮助人。他们也很受特01的信任和尊重。请他们出面做工作,准能解决问题。
一天晚饭后,35向4827老师夫妇的宿舍走去,正好在路上遇到了他们。35开口向4827老师问好,27见只有35一个人,便问:“怎么只有你形单影只?‘尾巴’呢?”
35见问“尾巴”,脸略带羞涩地回答:“‘尾巴’最近出了点‘问题’。我正想请你们帮助做点工作。”
48听35说“尾巴”出了“问题”,要请他们做工作。便向35招手说:“来!我们一起到校外散步去,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
35便尾随他们,走出了校门,三人在一片草地上坐了下来。48翘嘴对35说:“你说说‘尾巴’出了什么‘问题’?”
35便把几天前发生的事情,简要地告诉了他们。他说:“上个礼拜四下午,我顺利地写完了教案。心里比较高兴,便回到宿舍,一边整理书籍,一边轻声地唱着歌。这歌原来的歌词是:有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他爱上一个大姑娘……由于我们平时戏唱惯了,我就把歌词中的‘大姑娘’戏唱成了‘老太婆’。这时,特01正好来到我的宿舍门口,她听了后,勃然大怒,扭头就跑回了她的宿舍,到现在也不理睬我。可能是误解我把她当作老太婆了。今天特来找大哥大姐,帮我做做特01的工作,解开这个‘疙瘩’。”
48“嘿嘿”地笑了几声后说:“你怎么当着她的面把‘大姑娘’戏唱成‘老太婆’呢?”
“我并不知道她要来我的宿舍。”35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好!我们给特01做做工作。至于能不能解开你们之间的‘疙瘩’,我们也没有把握。”48说。
“35,你是男子汉,胸怀要宽广一些。你们之间结了‘疙瘩’,你也是有责任的,要主动承担责任。要主动地多给特01做解释工作。我们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解开你们之间的‘疙瘩’。”27在旁插话说。
“这事让大哥大姐费心了。日后一定好好感谢你们。”35说着感激的话。
太阳下山了,夜幕很快就要降落。三人便起身往学校走去。
4827与35分手后,直接去了特01的宿舍。特01见4827来了,高兴地说:“大哥大姐,欢迎你们到我的寒舍来玩。”边说边给他们倒水。
“我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听说你们的爱舟在爱海中遇到了狂风恶浪,正在十分危险之中。如果不紧急抢救,就有‘翻船’的危险。所以,我们就来了。”48抢先说明了来意。
特01听48说,是为了他们的“爱舟”而来之后,脸上便露出了几分不安的神情。27看在眼里,忙安慰说:“好妹妹,不要难过,生活中总是难免会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我们只想听你说说事情的原委。”
特01便把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地告诉他们说:“那是几天前的下午,我到35的宿舍去玩,人还没进门,就听到他的歌声:‘有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他爱上了一个老太婆……’我是怀疑他傲慢,把我当作老太婆了。我一生气,就跑回了自己的宿舍,不理睬他了。”
48听后,“呵呵”地笑了起来,说道:“你们恋爱是这么恋的?!你只是怀疑他把你当作老太婆。怀疑还不是事实,不能作为我们采取行动的依据。只有对怀疑的问题,经过周密细致的观察、科学详尽的调查研究,证明是事实。才是我们采取行动的依据。你还没有观察和调查,没有证实35真的把你当作老太婆。就采取不理睬他的行动,这种行动就可能出错。一旦出错,就会伤害好人。”
特01进一步辩解说:“那他早不唱,晚不唱,我到了他的宿舍门口,就唱出了这样的歌。那还不是针对我唱的?”
“那天下午,35并不知道你去他的宿舍,他戏唱这歌,纯粹是逗乐。这时,你恰好来到他的宿舍门口,听到了他的歌声,这叫做偶然的巧合。不能把偶然的巧合,看作是针对你唱的。”48解释说。
“有这样一首歌吗?”27在旁插问。
“有!这首歌在年轻小伙子中比较流行。也有不少小伙子,像35那样戏唱的。”48回答着。
稍微沉默了一会。特01给4827的杯子里添满了水。
“特01,我的好妹妹,你现在只是怀疑35瞧不起你,把你当作老太婆了。如果你的怀疑不符合事实的话,那不是冤枉了他吗?如果他真的瞧不起你,在今后的交往中,还会表露出来。那时再和他一刀两断也不晚。这次,我看还是原谅他算了。”27细心地劝导特01。
“得饶人处且饶人!”48补上一句。
特01听了48和27的话,觉得他们讲得都入情入理,对自己帮助很大。便向他们表示谢意说:“大哥大姐,你们是过来人,有很丰富的生活经验。感谢你们对我的及时指导。”
48抬头看见了挂表,“哦”了一声,说:“快二十三点了,怎么没听见敲熄灯钟呢?”
“熄灯的钟是敲了,我们只顾了说话,没有听见。”27补充了一句。
“该休息了,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主意还是要你自己拿,我们的话只能供你参考。”48对特01说道。
特01将他们送出了门,目送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才返回自己的宿舍。
第二天下午,35来到了特01的宿舍,特01很不自然地接待了他。并说:“你去爱一个老太婆嘛!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她嘴里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想:不应该这样刺激他了。因此,说话的语气柔和多了。
“特01,你还在生我的气?!你是误解我了哪!那天下午,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会来我的宿舍。我在那里一边整理书籍,一边唱歌。由于我们平常戏唱惯了,无意中就把歌词中的‘大姑娘’戏唱成‘老太婆’了。你既然对‘老太婆’有意见,我保证以后不再这样唱了。”35说到“保证”二字时,声音轻一点,显然是怕在以后唱歌时,从嘴中露出“老太婆”三个字来。
“好啰!你保证不戏唱这支歌了,我就原谅你这一次。”特01在说此话时,心里在暗庆自己的“胜利”。
拨开迷雾,见到了真情。特01与35的爱情光芒,把湛蓝色的“情天”,照耀得灿烂辉煌。经过了风浪的考验,他们之间的爱情,牢不可破,坚不可摧。新元225年元旦,两人双双携手迈进了婚姻的神圣殿堂。
特01与35成家后,按规定分配给他们一套约110平方米的新住房。新房进门是宽敞明亮的大客厅,客厅的南面是卧室、卫生间和夫妻共浴室;客厅的北面是伙房、小餐厅、卫生间,与餐厅并列的有书房和娱乐室。住房设计科学,布局合理,采光良好。住着十分方便舒服。
与他们一起举行集体婚礼的共有64对新婚夫妇。这是新元225年学校第一次举行集体婚礼。婚礼在学校乐队的演奏声中开始。第一项,由所有新婚夫妇,成对携手向同学、朋友、来客致意;第二项,由新婚夫妇表演节目:节目中有由所有新婚夫妇参加的大合唱,有多对新婚夫妇参加的集体舞、乐器合奏,有夫妻对唱,有新娘独唱新郎伴奏……最后一项,由新郎抱着新娘一一在台上亮相后回洞房。
特01与35回到了自己的新宿舍,看到了收拾得高雅别致的新房,一种幸福之感油然而生,感受到了社会大家庭的无比温暖。他们无心欣赏同事、好友布置新房的“杰作”,两人便同时进入夫妻共浴室,互相摩肩擦背。共浴结束后,35触摸到特01白嫩柔滑的肌肤,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双手将特01抱上了床。两人云云雨雨之后,相拥着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婚后的第三天,由学校统一组织新婚夫妇,外出旅游度蜜月。因时值严冬,天寒地冻。为了让新婚夫妇,在度蜜月中活动自如,旅游路线选择了南方的石林、千岛湖、地龙洞、猴跳涧、虎啸坪等五个旅游区。各旅游区的风景优美,形态各异。气温都在20至30度之间,不冷不热,十分宜人。计划在每个旅游区游览五天,前三天集体活动,请最好的导游带队游览;后两天自由活动,由新婚夫妇去游意未尽的景点重游,到景致特异的地方照相留影。由于蜜月中的旅游活动安排得周密科学,使每对新婚夫妇放飞了心情,畅施了爱意,饱览了风光,留足了美影。人人各得其所,玩得舒心。
特01与35,旅游度蜜月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现在是两人之家,不同于过去的“单干户”,除了教学工作依旧外,其他工作和生活都做了适当的调整。建立了必要的家庭生活制度。如家庭卫生制度,做到了“大扫三、六、九,小扫天天有”,确保家庭整齐清洁;餐饮制度,做到每周礼拜六,排出下周的食谱,实现了“吃饭早知道”。安排食品的基本原则是:主副食搭配,粗细粮搭配,以粗粮为主;荤素食搭配,以素食为主。食品多样化,广采博取,不挑食,不偏食。保证身体的营养需要。就连他们的性生活,也有个大体的安排。做到不纵欲、无饥饿。
一天晚上,特01与35像往常一样,收拾妥帖后,二人上床躺下,说着悄悄话。35突然提出:“特!我打个谜语给你猜好吗?”
“好啊!你打啰!”特01说。
“你注意听!”35提醒特01后,便开始打谜语了。“隔地三尺有个洞,常年流水响叮咚,不见牛羊来吃草,常有和尚来进贡。”
特01想了一想后问道:“这个东西我们家里有吗?”
35假装思索地停了一会,答道:“有!”
特01想:“隔地三尺……那个洞是悬空的!”联系后面的话一想,猜着了。特01用右手的食指,爱怜地点着35的额头,咬着牙尖说:“你们男人真是无聊,把女人身上的一个器官,编成谜语让人猜!”
“我又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中,打这个谜语让人猜。我们现在是二人世界,打这个谜语给你猜,有什么关系。夫妻之间的悄悄话,难免会涉及这方面的内容。我们之间的生活,要做到严肃与活泼相济,不要严肃有余,活泼不足。”35辩解着。
“对!我们之间的生活,要做到活泼与严肃相济。不要活泼有余,严肃不足!”特01有意把话扭过来说。
大概一个礼拜后的一天晚上,特01与35两夫妇又躺在床上说悄悄话。35说:“特,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好吗?”
特01听35说要讲故事,忙说:“武!你说悄悄话的内容,还是蛮丰富的嘛!一会儿打谜语,一会又是讲故事。好吧!那你就讲吧!”自从特01与35进入热恋阶段后,35爱称特01为“特”,特01爱称35为“武”,“武”既是“5”的谐音,又是对男人“英武”的赞誉。
“好!那我就开始讲故事了。”35说后,便开始讲起他的故事来。
“从前,有一对夫妻生了三个女儿。长大后,配了三个女婿。老岳母喜欢大女婿和二女婿,对三女婿就有点挑刺。一天岳老寿诞,三个女婿都来贺寿。老岳母便对三个女婿说:‘今天是你们岳老寿诞,你们每个人说一句吉利的话,表达对你们岳老生日的祝贺。说得好的,奖励一百元钱。’
等她说完后,大女婿首先说道:‘岳父老子的寿命长,岳父老子的寿命比路还长。’
老岳母听后,在嘴里轻轻说着:‘寿命比路还长。山山有路,路路相通,走也走不完。’她便提高嗓门说:‘说得好!说得好!奖励一百元钱。’她从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给了大女婿。
接着二女婿说道:‘岳父老子的寿命长,岳父老子的寿命比布还长。’
老岳母听后,也在嘴里轻轻说着:‘寿命比布还长。布一匹接一匹,量也量不完,说得也可以。’她提高嗓门说:‘说得不错!说得不错!奖励一百元钱。’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给了二女婿。
轮到三女婿说了。三女婿想:‘路’已说过了,‘布’也说过了,自己说什么好呢。他轻轻地说着:‘岳父老子的寿命长,岳父老子的寿命比……比……比’。他‘比’了好几下,也没找到合适的词。
老岳母在一边激他说:‘比什么呀?说下去啊!’
三女婿急了,忙说:‘岳父老子的寿命长,岳父老子的寿命比卵还长!’
老岳母听后,认为这是骂人的话,勃然大怒,嘴里不停地骂着:‘畜生!没有教养的东西,说些这样的野话!你滚,你给我出去!’她转身从屋角落里抓起一把扫帚,就要打三女婿。
正在这节骨眼上,三女儿从里屋串了出来,一把抱住她妈,夺下了扫帚说:‘妈呀!就他说得好!说得很形象……’
老太婆见三女儿护着她丈夫,怒火心中烧。尖着牙齿学着三女儿的话说:‘就他说得好,说得很形象。’然后板起脸问道:‘好在哪里?形象在哪里?你说……你说!’
三女儿对正在生气的母亲说:‘妈呀!你活了几十年了,还不知道卵的作用?卵是传代的呀!一代一代传下去,没完没了,老爸有这么长的寿命还不好,说得还不形象!’
老岳父平常对老太婆歧视三女婿就有看法,今天见他们吵架,也来到了现场。听了三女儿对三女婿所说的‘吉利话’的释义后,觉得三女婿说得是好,说得是很形象。便站出来大声说道:‘说得好!说得妙!奖励二百元钱!’老头子从身上掏出二百元钱,给了三女婿。”
35讲完故事后,特01说:“老岳母与三女儿,从不同的角度,来理解三女婿的吉利话,产生了截然相反的结果。老岳母把三女婿的吉利话,理解为骂人的话。因此,大动肝火,大骂三女婿,要赶三女婿出门。三女儿从‘器官’的功能,去理解丈夫的吉利话,说服了老母亲,并获得了老父亲对丈夫的双倍奖励。由此看来,正确理解别人的话是非常重要的。”
“特,你说得很对!”35赞许地说。紧接着他又说;“比如我唱歌时,把‘大姑娘’戏唱成‘老太婆’,你理解为:‘我是针对你唱的,把你当作老太婆了。’由此,我们的爱舟险些倾覆了。其实,我把‘大姑娘’戏唱成‘老太婆’,纯粹是逗乐,没有半点瞧不起你,把你当作‘老太婆’的意思。这已为我们的爱情风波之后的实践所证实。”
“噢!武!你今晚说的故事里,还隐藏着这样的玄机。看来你是一个善于说理的高手。”特01夸奖着自己的丈夫。
“特!你过奖了。我只是想借故事中,正确理解别人话中原意的重要性,来进一步消除我们之间的误会。看来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35谦虚地说。
“你讲故事,让人从故事中得到了欣赏;你又借故事进一步消除了我们之间的误会,达到了一箭双雕的目的。”特01说完后,夫妻两人会心地笑了。
由于特01与35的身体都很健康,身材高大,长相俊秀,无禁止生育的疾病。因此,按《计划生育法》的规定,他们一生中,除完成一对夫妇生育两个小孩的任务外,还需另外增加一个生育指标。
他们结婚后,本来想采取避孕措施,推迟几年再生第一胎。想利用这大好的时光,抓紧学习,勤于实践,努力提高自己的教学水平和传授知识的技能。他们把生育的大体安排,以及请求推迟生育第一胎的报告,呈送给了学校计划生育委员会。学校计生委,经过缜密的审定,认为他们正处在旺盛的生育时期。加之,他们还有多生一个小孩的任务。因此,未同意他们推迟生育头胎的请求。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婚后也就未采取任何避孕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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