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书房,关好房门,父子二人坐下后,赵??便问了赵元恺准备什么时候把王静怡给娶进门。而赵元恺本想说不想再娶这王静怡了,想退婚改娶子兮,又想起来子兮说的话,只好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就说自己准备明天去王府走一趟,问问详细了,再向赵??回复。赵??连说可以。
赵??又说刚才赵元恺不论从话语还是气势上都与以往大不相同,果然是成长了,他看了感到很欣慰,也希望赵元恺能迟早出人投地。还说以前对赵元恺过于严厉,完全是恨铁不成钢,这世上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希望赵元恺不要放在心上。赵元恺赶紧说完全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以后一定不会再犯浑,让父母脸上无光,还跟着操心。赵??听后非常高兴,觉得自己的儿子终于长大了。
出了书房,回到房间,子兮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虽然记忆里自己洗澡都是子兮脱衣服侍,甚至自己在山中,还差点和子兮成了好事,但是面对子兮要给自己脱衣洗澡,内心还是不好意思,主要是别扭。在现代社会,赵元恺可是一个近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而子兮不过才十六岁,就是说服了自己要适应这个社会,但是多少还是有些排斥,感觉自己是在犯罪。但是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过是转瞬之间。真正到了这一步,这赵元恺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内心的记忆走了。
酉时,王府
“爹,娘,不知您二老唤女儿前来有何事?”王静怡迈着细步款款走到正堂,走到父亲王相如及母亲肖氏的面前,后面跟着自己的小尾巴丫鬟香绫。
“除了夫人和怡儿外,其他人都出去吧。”王相如手一挥朗声说道。
王相如的几房妾室及丫鬟一众人等,赶紧福礼迈步而出。本来香绫要留下来的,但是看到王相如那严肃的脸,而且连王相如的妾室及大夫人肖氏的贴身丫鬟都离开了正堂,而自己只是一个小丫鬟,怎么说也不轮不到自己放肆,所以也赶紧随大家一起出了正堂。刚才屋子还热闹异常,转眼之间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看到人走净了,正堂门也关上了,王相如这才望着女儿开口道:“怡儿,为父和你娘今儿问吾儿几句话,望吾儿认真回答!”
“诺,请爹娘问吧,女儿知道的,定当知无不言”王静怡轻轻回应。
“好,为父且问你,你可知三从四德?”
“:‘妇人有三从之义,无专用之道。故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九嫔掌妇学之法,以九教御: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不知女儿回答是否正确?”
“嗯,答得是不错,但是你是否能够按照要求做好?”
“女儿一直在爹娘身边,深受爹娘教诲,怎敢将这三从四德抛在脑后,一直按此要求自己,从未逾越半步,更绝对不敢做出有辱爹爹脸面的事,望爹爹明见!”
“好,既然如此,为父来问你,当初我与你赵伯父许下的婚事,为何你一直不听为父安排,甚至以死相胁,不肯嫁给晦儿?爹也知道晦儿不争气,但是我们王家与赵家世代交好,而且为父现在身为朝廷重臣,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为父,而你们的婚事全京城无人不知,你的拒婚也是户户知晓,这已经让为父甚是不堪,试问这可是女仪所授?每次见到晦儿,不仅是你,就是你身边的丫鬟都敢对晦儿冷嘲热讽,虽然你尚未嫁过去,但是这婚事可是打小就订好了的,试问这可也是女仪的标准,是我们王家的家风?”王相如一口气说完后,最后盛怒之下,一掌拍在了茶桌上,桌上的茶盏,被反弹摔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爹娘明见,孩儿不敢,只是这赵晦太不争气了,让女儿嫁给他,只怕所托非人呀,女儿还年轻,不想大好青春浪费在他身上,望爹娘成全。”王静怡吓得赶紧跪在地上,泣声而语。
“成全?成全什么?难道让为父去找赵家退婚,再将你另许他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今天你爹我当着你娘的面把话撂在这里,这桩婚事已经不需要你同意了。当初订下这门婚事的时候,你尚在襁褓之中,前两年,因你年龄尚小,我们也由着你的性子胡来。如今为父已经决定了,你要尽快与晦儿成亲。自古以来,这婚事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岂有你在次胡闹。还有你那侍女香绫将作为陪嫁同你一起嫁进赵家,就做个通房大丫鬟吧。如果这中间有什么变动,为父将先惩戒香绫这丫头。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皆有她在背后点火,为父岂有不知之理?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将于近期与你赵伯父商议婚期,你可听明白了?”王相如厉声呵道。
“为什么,爹,到底是为什么?从小到大爹爹都是最疼怡儿的,从来不会强迫女儿做任何一点女儿不愿意做的事,从小女儿也是被爹爹用掌心捧着长大,虽然怡儿是女儿身,但是爹一直都比疼两个弟弟还疼女儿,为什么爹今天要这样对我,究竟女儿做错了什么?爹,我不嫁,我谁也不嫁,就让女儿陪在爹娘身边侍奉双老。不是女儿存心让爹娘难堪,您也知道这赵晦的为人处事,这样的人,女儿能嫁吗?”王静怡泣不成声的说道。
“怡儿,我们是女人,自古以来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就好好听你爹的话,怎么说这赵家也是大户人家,生活无忧,而且这婚事早就定下了,试问哪家闺女的婚事不是爹娘作主的,好孩子,你就听你爹的话吧,你看你都把你爹气成什么样了。当初娘嫁给你爹的时候,你爹也是一个穷书生,而现在你爹呢,可是四品呀,所以不能看现在,而要看往后,娘觉得这晦儿以后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你说呢?”肖氏疼惜的劝解着王静怡,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摸王静怡的头顶,满眼的疼爱和不舍。
“娘,这赵晦如何能跟爹比,他整天无所事事,忘返于风月之地,女儿实在不想嫁给她,女儿现在看到她的样子就觉得恶心,我又如何能嫁给她呢?”
“大胆,这种话岂是你一个大家闺秀该说的,而且说的这人还是你未来的夫婿,成何体统,以后再说出这种话来,你就不是我王相如的女儿,真是气死我了?”
“老爷,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怡儿,还不快答应你爹,难道你想气死你爹不成?”
“娘,我.......我就是不嫁给赵晦,女儿真的不想嫁给他,求娘跟爹说说好话吧,娘”王静怡没有说完就小声哭泣起来。
“你......”王相如站起身来,用手指着王静怡,还没有说完,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然后身子就缓缓倒下了。
“老爷,老爷,你醒醒呀老爷”
“爹,爹,女儿错了,爹,我嫁,我全听您的,女儿嫁给赵晦,爹,您快醒醒。女儿真的知道错了,女儿嫁,只要爹醒来,全凭爹做主,爹,您快醒来吧!”
母女两人看到王相如气得血都喷出来了,而且倒地不省人事,都吓坏了,连滚带爬地赶到王相如的身边,肖氏将王相如抱在怀里,不停的哭唤着。到底这王相如后面怎么样了?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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