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唱哪一出,贱内知道以前委屈了夫君,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回加倍补偿夫君,我想做一个好婆娘,做夫君的贤内助。以前我说的不好的话,夫君您就忘了吧,昂?好不好?我也想跟兮儿一样,给夫君生孩子,生好多孩子。”
正在这时,香绫端着灯,推开门走了进来,轩辕剑也趁这个时候去了外间。
“少爷,怎么了?”
赵元恺一看,香绫的头顶果然是红蓝相间的光晕。
“香绫,你将灯放在桌上,过来。今天刚好你们两个都在,我就想问一下,成亲当晚,是谁与我同的房?要认真老实的回答。”
“当然是少夫人了?”香绫抢着回答。
“不是,夫君,贱内错了,当晚与夫君同房的的确不是我,是绫儿。对不起,但是妾身的身子绝对是干净的,您要相信我。
当初妾身被猪油蒙住了双眼,趁夫君酒醉,就让香绫代替妾身侍了寝。后来才知道夫君在贱内心里有多重的分量,特别是夫君人在外面,不得见面,妾身更是思念成疾。如今妾身已经知道错了,愿用余生补偿夫君。”王静怡赤身跪在床上,哭着说道。
赵元恺将被子拉起来,从后面将王静怡裹住。
“少爷,奴婢本来就是通房大丫鬟,做这一切是自愿的,少夫人说的都是实情,是真的。少爷出门在外,少夫人思念少爷都病了。
前段时间,宫里传来消息说少爷已经遭遇不测,少夫人哭的死去活来。后来有人送来了您留下来的休书,少夫人宁可死在府里,也不离开赵府半步,这些都是真的。”香绫也跪下说道。赵元恺则是不知羞耻的光着身子,盘坐在床上。
“那封休书呢?”
“被,被妾身撕了。妾身既然进了这赵家门,就算夫君给我休书,妾身也绝不会活着离开赵家。妾身今生,生是赵家人,死是赵家魂。不管夫君怎么想,妾身都是夫君三书六礼,八抬大轿从正门抬进来的。”
赵元恺一听笑了,让香绫起来,用手替王静怡把眼泪擦了,用食指勾起王静怡的下颚,看着她问道:“当真?不后悔?以前还叫相公,现在叫夫君,这是在表决心吗?”
“本来就应该叫夫君的,妾身又没有叫错。”
“没有人说你叫错了?你能想开了,为夫是真心高兴。好了,以前的就让随风而逝吧,让我们重新开始。”
“真的?夫君您原谅妾身了?夫君,妾身刚才趁您喝醉睡着了,已经亲了您了,我想我也会很快怀上夫君的骨血。”
赵元恺让香绫将门关上,然后到床边上来。示意她坐在床边。他将王静怡抱在怀里,王静怡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守着香绫在。
“我今天说个事,你今天呢,这称呼挺乱的,一会婆娘,一会贱内,一会妾身,这些以后都不用。在我面前你可自称为妻,因为你是我的夫人,也是我的娘子,更是我的妻子。夫人,娘子和妻子都是一个意思,明白了吗?我也可以叫你老婆,你也可以叫我老公。”
“老公?老公不是叫爹的吗?还有朝廷里的大员或者宦官才叫老公的吗?”
“爹是你的老公公,其他称呼也不去论了。以后你就叫我夫君即可。我是你的丈夫,你的夫君,你的相公,这些都没有错,为了不让别家笑话,还是叫夫君吧。”
“喏!静怡知道了。”
“对了,你刚才说你亲了为夫,还说会怀孕?你是怎么做的,做给为夫看一下。”
“是呀,我是这样做的。”王静怡也不管香绫了,直接就亲了几下赵元恺。
赵元恺感觉乌鸦满天飞。看向香绫,香绫也是吐了吐香舌。
“绫儿,成亲当晚,你是怎么做的?也是这样?”
香绫红着脸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只是脱了衣服躺在了少爷身边,睡到半夜,感觉身上很重,突然感觉身体被撕裂似的,很疼。就像有跟棍子在,在捅我的身体。少爷还亲我的,我的嘴。当时我很害怕,加上很疼,所以也没有什么记忆。”香绫羞涩的说道。
“行了吧,别的咱就不说了,今晚,为夫将教会你们两个。”
夜很黑,赵元恺运行,将灵气注入王静怡和香绫体内。无形之中,赵元恺的丹田处,又形成了两颗小金丹。随着灵气在俩女体内运转,俩女已经被赵元恺洗毛伐髓,体内的污垢,不断从毛孔之中溢出。
随着赵元恺体内五颗金丹的旋转,俩女体内的污垢已经全部排出。但整个身体却是脏脏的,而且发出难闻的气味。因为没有灯,她们也没有在意,以为是汗水。
而赵元恺体内的五颗金丹,已经变得大小差不多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灵气增长了不少。原来与不同的女子双休,便可以生出一颗金丹。
“好了,掌灯,你们俩下去洗洗身子吧。”
当香绫把灯掌上,俩人互相看了一下,“啊”的一声,就往地上的浴盆里跑。
这浴盆还是为赵元恺准备的,没有想到,她俩自己用上了。里面的水很凉,可以说还有些冻,虽然屋里点着碳炉取暖,但是挡不住水会变冷。
俩人也不管不顾,这个时候似乎也顾不上冷热了。
好在浴盆够大,不要说她们俩瘦弱的女孩子,就是在加一个赵元恺进去都没有问题。
赵元恺看着床上被两个人沾满的污垢,还有下面的那点点殷红的花瓣雨。
俩人洗好后,擦干身子,穿好衣服。香绫开始给王静怡梳头,王静怡自从进门就盘起了头发,成亲了,就是妇女,所以自然是盘头。香绫虽然已经破了身,但仍然是女孩家,所以依然是一副少女打扮。
赵元恺也起身穿衣服,因为今晚他还要去皇宫找李治。
很多东西食髓知味,看到赵元恺穿衣服要起床,王静怡让香绫将床收拾了,换上新床单。她则缠着赵元恺,说天亮还早,要赵元恺在这里睡觉,继续刚才的游戏。
赵元恺亲了亲王静怡的脸,说等他回来吧,他现在要换衣服进宫。因为他的官服在以前的房间里,所以要去换衣服。王静怡还怕赵元恺食言,跟赵元恺还拉了勾。
赵元恺本想洗个澡,现在这么晚了,也洗不成了,只能换套衣服就出门了。好在前一天刚洗的,身上也没有什么灰,也不会有什么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