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滴很。”老四笑嘻嘻的开着玩笑。
“砰”的一声,包间门再一次被猛的推开了,一位衣着光鲜的年轻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哪个背霉事砍脑壳的打了我的人还霸占本少爷的房间?”
当他看见房间里的人时,当场被吓得面如死灰,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看见来人,老二喝了口拉菲,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啊。”
年轻人还没说话,身后的狗腿子老大捂着疼痛的腹部率先说道:“闭上你的狗嘴,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就是我们光华区区长的儿子,刘莽刘大公子。”
“噗嗤,”一声,张静捂着小嘴小声的偷笑着:“呵呵,流氓?好名字。”
听见自己的手下这么说,吓得刘大公子伸出那双颤抖的手就是一巴掌。
狗腿子老大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家少爷,他心里可能想不通为什么少爷会怕几个外人而打他?
区长的儿子在别人眼里自然是高官子弟,可面对眼前这三位,他不得不软了下来,点头哈腰的走了过来,笑容可掬地说道:“雷少,老瑜,鹰哥,这是一场误会,我不知道是哥哥们在这里吃饭,打扰了您们的雅兴,实在对不起。”
几个狗腿子或许猜到了老二他们的真实身份,被吓得面如死灰,战战兢兢的站在少爷的身后,不敢言语。
“刘莽,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我可以当今天的事从没发生过……”
老三话还没讲完,老四直接说道:“不要觉得你爸是区长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若有下次,到时候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老四的这番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他有资格也有资本说出这样的话,以他们家的实力完全可以让一个小小的区长滚下台。
老二从中加了一句:“回去好好管管你的狗,幸好你遇到的是我们。”
“是是是,”刘大公子点头如捣蒜,“今天的事确实对不住各位哥哥,看我回去怎么收拾这群不长眼的狗东西。”
狗腿子们听见少爷说回去收拾他们,整个人摊在了地上,脸上的横肉都在打颤,这就是他们胡作非为的下场。
“滚,”老四大吼一声,他们连滚带爬的逃离了这个大人物的聚集地。
刘莽等人走后,包间里又恢复了和谐,我们有说有笑的共进了晚餐。
今天我们聚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一瓶瓶红酒下了肚,哥几个喝的宁酊大醉,门外进来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把醉醺醺的老二他们掺扶着接走了。
张静不喜欢喝酒,一晚上喝的橙汁,所以她没有喝醉,酒店经理喊了个代驾开着我的车把我们送回了家。
我跟老二他们一样喝醉了,那晚发生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我又上了张静的床!
她睡得香甜,突然睁开了眼睛,看见旁边睡着我时,她没有像昨天那样慌张的尖叫,而是扯着被子往墙角挪了挪身子,接下来的话问的我一愣一愣的:“你不是在沙发上睡着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大半夜溜进来的?我不是把门反锁了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
我被问的一时语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刚想爬起来,一个没站稳滚下了床,索性坐在地上摸着疼痛的脑袋,脑子里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我记得刘莽被吓跑后,我和老二他们喝了很多酒,好像是酒店经理喊来了代驾送我们回家的,之后发生了什么?我确实是想不起来了,大脑一片空白。
“算了,只要你负责就行,”张静摆了摆手,打着哈欠道,“我饿了。”
“好好好,我去买早餐。”
我穿着拖鞋来到了浴室里,拧开水龙头,接了满满一盆水,我直接把头埋在了水盆里,用冰冷的水让自己清醒。
我为什么又爬上了她的床?按照张静的意思,昨晚我是睡在沙发上的,她把房门反锁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想不通个所以然,干脆不想了,我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就下了楼,还是去了那家早餐店买了油条豆浆。
回到家,张静披头散发的洗漱后,脸上洋溢着笑容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我特别的尴尬,吃着油条,吧唧嘴说道:“张静,昨晚我喝多了,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你房间的。”
“还叫人家张静呢?”她睁着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望着我,红着脸小声的提醒道,“我是你的人了,叫我果果吧。”
“果果?不是叫张静吗?”
“哎呀,你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这是院长以前给我取的小名啦。”
“果果,我这个人呢不太喜欢婚前发生性关系,以后每天晚上你睡觉前一定要把门锁好。”我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但果果下一句话怼的我欲哭无泪。
“那你还上人家的床?”她低着头小声的嘟囔着,但还是被我给听见了。
“我……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对不起啊。”说着说着,我感觉自己都快哭了,这到底什么情况?
“对不起要是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果果喝了口豆浆,接着说道,“别忘了你昨天说过的话,你要是敢骗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哼。”
看见她嘟着嘴,气呼呼的说道,我赶紧回应着:“我哪敢骗你呀,我要是敢欺负你,别说是我不会放过我自己,就连我那群兄弟都不会放过我。”
“提起你兄弟我正好有事想问你,”果果拉着椅子坐在我身边,挽着我的手问道,“为什么流氓会怕小贱他们呢?他老爸好歹也是个区长嘛,难道小贱他们有着更为强大的背景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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